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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硫酸”卫全军的豫光故事

发布时间:2017-8-21 07:57:34

发布者: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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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全军算得上是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的一个名人,早在2003年第一套富氧底吹系统试产后,他就被股份公司副总经理李新战称为“老诸葛”。又因为他从事制酸工作31年,实际年龄与豫光同岁,被大家叫做“老硫酸”。如今,他应该是豫光在岗最久的一批员工了,面临退休的日子,可以用天来计算。
  “老诸葛”不负其名。历年来,在卫全军的带领下,几乎是凭借一个工段的力量完成了熔炼三厂、直接炼铅厂和玉川冶炼厂硫酸系统的开车、试产工作,他为豫光贡献了数不清的汗水和智慧。
  2002年熔炼三厂第一套系统试产时,卫全军刚刚被提升为工段长,负责硫酸系统试产工作。那可是豫光第一次“吃螃蟹”,上的是中国首套富氧底吹项目呀。公司领导从上至下无不心潮澎湃外加提心吊胆。偏偏制酸系统来了个冒大烟!整个厂区上空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在现场的卫全军急得就想爬上去用自个儿的身子堵住出烟口。那时,公司领导甚至对他的能力产生过怀疑。
  查到原因停车后,卫全军忍受着刺鼻的酸味,秉持着那份倔强,冒着淋酸、烟气第一个钻进了填料塔,在一次最多能呆五分钟的环境,他足足呆了将近10分钟。那口气憋的实在是过瘾,自那以后,该系统5年内未进行过大修,工艺指标好于国标,创行业纪录,而他本人也越来越被公司领导青睐。
  不幸的是,试产刚顺利,指标刚稳定,卫全军就因为脑溢血倒在了病床上。医院里,清醒后的他颤抖着,用还能写字的左手给公司写了一份卸下工段长职务的请辞报告。“那时候就想着自己往后成废人一个了,再也不能和豫光荣辱与共了。”来不及回味重生后的喜悦,卫全军就把对豫光的遗憾深深地印在了心头。
  出院后,在家休养的他接到了当时任办公室主任赵利朝的电话:“老卫,现在身体咋样?”从赵利朝吞吞吐吐的话语中,卫全军了解到厂里烟囱落酸沫很严重,一直找不到很好的解决办法。
  放下电话,茫然又期待的情绪从卫全军瞳孔流到心底,化成浓浓的散不开的忧虑。于是,他不顾家人的再三劝阻,把一天三顿药装进兜里,带进了厂。老伴儿抹着眼泪劝不住,闺女听说后把他堵在门口,哭着说:“爸你还病着呢,你要出个啥事我们娘仨可咋过呀!”可这些都没能动摇卫全军那份深入骨髓的责任心,或许对于生命的意义他早已和豫光无法分离。如今任玉川冶炼厂厂长的赵体茂说:“老卫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工段长了,但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经验告诉我,帮我一起解决问题,大仁大义呀!”张亚军回忆说:“他来的时候右手还有些抖,不能写字,说话也表达不清楚,但依然坚持在现场查看,确实让人感动!”终于,在他对烟气的温度进行调节后,落酸状况有了很大的改观。
  2010年,在直接炼铅厂中国首条一步炼铅生产线试产期间,卫全军作为年龄最大的工段长,一连七天没有回家。孔令有说:“有一天晚上,我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转化器最高点,灯火辉煌处他扶着栏杆,目不转睛地盯着烟囱发呆,看着他小小的、佝偻的身影,我眼睛当时就酸了。”有一种坚守,叫做坚守一线;有一种信念,叫做不分昼夜地守护。那一次试产卫全军制定了详细的方案,实施了30余项技改项目。
  2014年,玉川冶炼厂双底吹连续炼铜试产的时候,卫全军已经57岁了,这个年龄被再次派到试产一线,股份公司副总经理王拥军满是愧疚地对他说:“你年龄大了,就给我们坐镇指挥指挥就行,有你在,硫酸这块我们心里踏实。”但他何曾坐的住,铜冶炼毕竟与铅冶炼不同,公司的投入又如此之大,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呀!那段日子大雪连天,老卫跟着施工队一根管一根管检查,眼看花了,就戴上眼镜,再不行了,就做记号标注。
  终于等到试产,当天晚上,公司主力都留在了火法上,风机启动后,那么大的现场,卫全军亲自带着工段十几个人,在不同的楼层对将近百个固定点进行巡查,检查漏气点,最高的楼层有20米高。
  那次试产期间,他的老母亲已经瘫痪在床,而所有需要去伺候帮忙的事,全部由其老伴儿代劳。那次试产后,他接到了卸任的通知,那一刻他对别人说,我也该回去伺候伺候老母亲了,可一转身,老泪纵横。
  卫全军,从业一生从没离开过硫酸。他说:“感谢豫光给了我一生学习和成长的平台,退休后如果豫光有需要,我会随叫随到,为豫光奋斗终身是我毕生最大的愿望!”
  如今,受卫全军培养已经成为公司骨干的人不计其数,其中之一的王拥军说:“21年来,股份公司共生产硫酸260万吨,每个硫酸系统、每吨硫酸都有卫全军的心血,他为公司冶炼技术进步、环保事业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,他是我们的同事、战友、老师、大哥,他甘当‘人梯’的精神,大部分人都做不到。”